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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島36小時:魔都旁的歸園田居


花生旅行現在從上海鬧市駕車來崇明島只需個多小時,比去蘇杭還快。要不是跨海大橋的存在,幾乎讓人忘了這是個被海水包圍的島嶼,在年月以前,一直依賴擺渡抵離。作為長江沖積島,崇明從未停止生...

- 2018年12月14日18時14分
- 旅遊文摘 / 花生旅行

花生旅行

現在從上海鬧市駕車來崇明島只需 1 個多小時,比去蘇杭還快。要不是跨海大橋的存在,幾乎讓人忘了這是個被海水包圍的島嶼,在 2009 年 10 月以前,一直依賴擺渡抵離。作為長江沖積島,崇明從未停止生長,仍在以每年 143 米的速度向東海延伸。這兒唐朝時才有人煙,千禧年後三峽移民的到來,也並未讓島上熱鬧多少。

長期以來,崇明與喧囂的大都會保持著一道時間溝塹,它緩慢而清閒。每逢周末和假期,城裡人跑這兒來吃農家樂,或是在森林公園裡燒烤,放鬆放鬆。但崇明其實不止於此,它擁有自己的生活質感和美學序列,並非只是消解都市病的維生素片。


過去是現在的敲門磚。占地 24 畝的崇明學宮,是最短時間了解崇明島歷史和民俗的去處。現存的學宮建於 1622 年,乃典型的明清建築群,也是整個上海地區保存最好和面積最大的孔廟。

學宮如今也用作博物館,收藏著兩艘難得一見的唐、宋古船。在這兒,你還能了解我國四大船系之一的崇明沙船,並欣賞到崇明籍著名版畫家黃丕謨先生的作品

崇明島有上百家農家樂,都叫賣著土菜,烹飪手法粗糙,吃的就是一個「鮮」字。然而,大勺加味精的農家樂倒也不在少數。倪冬華和他的恆悅軒是個例外,還弄出了新名堂——用粵菜手法來料理本土菜。倪本人留過洋,這段經歷讓他更珍惜家鄉的風土,東奔西跑考察島上的各種基地,挑選品相好又應季的食材。黑毛豬、清水蟹、崇明白山羊等土菜食材,經他一搗鼓,不僅僅是原汁原味能形容的,還帶上了粵菜的精緻與清秀。原本屋裡廂吃的普通家常菜,轉眼間就上得了大雅之堂。

如果可能,不妨請倪做介紹人,引薦你拜訪一位在新疆油田工作了幾十年又回到家鄉的老先生。老驥伏櫪的他憑一本《有機化學》自學釀酒,改良和復興了崇明島米酒的釀造工藝。「做明白人,釀明白酒」是老先生常掛嘴邊的一句話,也是他酒廠名字的來歷。崇明島米酒多以糯米釀造,夏天可冷飲,入冬能熱飲,也難怪島上人家一年四時待客常備。


這兒可不是那種撿撿果子、喂喂山羊,就算當了回農夫的地方。泰生農場的態度很認真,曾在台大任教的林宗賢教授會拉著你去看有兩個泳池那麼大的豬尿池,去堆肥倉庫里聞正在發酵中的有機肥,一層秸稈一層豬糞……別擔心,沒什麼異味,有的只是泥土的芬芳,來自發酵後產生的放線菌。這片農場面積頗廣,占地 33

公頃,它的園藝景觀、餐廳、大堂等接待區域由日本設計師成田剛操刀,蒙古包旁種著紅風菜和馬蘭頭,稻田旁種著蠶豆和毛豆,一切都按照相生相剋的自然之道,無甚矯飾。

所種植的一草一木,都配有清晰的文字說明,深入淺出地介紹與之相關的知識、技術和理念。

農場的一個小目標是有朝一日能在崇明田間看到螢火蟲,而這種小昆蟲對環境的要求極高。農場也非常適合親子游,寓教於樂。常有父母帶孩子來這兒體驗,教他們分辨五穀,認清牽牛花和空心菜花有何不同。

男耕女織是農家生活的重要組成。年近 50 的崇明農婦何永娣打小跟著母親學織布,她回憶當時島上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織機,人們自己紡紗織布滿足日常所需。隨著商品經濟時代的來臨,由工廠機器生產的布源源不斷地被運到島上,農戶們也不再紡織這種「土布」。

對此深感可惜的何,於是從 2000 年開始,挨家挨戶地上門收布,一收就是 17 年。今年 6 月,她在鎮上開了間土布傳承館,把 500 多個花色品種、近 3000 匹土布抖開來。在這兒,她說,你可以看到摸到鄉下人的勤勞、樸素,對美的理解與追求。

土布傳承館是一個人的夢想與堅持,崇明編織社則是一群人的家長里短。哈佛商科畢業的喬琬珊把從青海尋來的氂牛絨,交到了島上的留守婦女手中,請她們編織成圍巾、帽子、手套等,每件織物的標籤都會印上編織者的姓名,類似於現在流行的「有機溯源」。

喬的初衷是讓弱勢的農村婦女利用閒散時間,通過自己的雙手掙取一定收入,解決就業,改善生活。而織娘們也把這當作鄰里聚會的機會,其樂融融。編織社歡迎人來參觀,你可以和織娘嘮嗑,從她們的口中了解崇明島,或是向她們討教,切磋編織技藝。


沙理思 (Christopher Shallis)

已經在崇明島上住了好幾年。一個外國人從萬里之外的澳大利亞,跑到長江入海口的一個小島上,究竟想幹啥?原來他是「大地項目」的執行人,支持方是本地的沐雨農場,旨在推廣和普及更生態環保的農業養殖,比如「水稻+小龍蝦+鱉」的共生模式,杜絕農藥、除草劑、人工飼料的使用。因此,這兒的米特別香,小龍蝦和鱉也特別肥。廚師會從稻田裡直接撈起它們,在簡單烹飪一番後,直接送到垂涎三尺的你面前。

崇明島東西長約 81 公里、南北寬約 13 至 18 公里,地質地貌豐富多樣,有濕地、湖泊、森林、海岸、潮灘等。從 2007 年起,島上每年 5

月都會舉辦自行車賽,並從全國賽事發展為國際賽事。所以,無論自然景觀、路況設施,還是周遭氛圍及當地人的熱情,這兒都非常宜於騎行。向民宿主人或者酒店租輛自行車,按照地圖標示路線,甚至乾脆把地圖扔到一邊,隨心所欲地騎行吧。

途中不妨拐進喜願農場,預訂第二天就可快遞到家的菜。這兒的菜著實與眾不同,採用自然農法生產,不施動物肥,幾乎不除草,也不深耕,產量比有機種植的還要低。而農場的人或許會告訴你,產量不是唯一被看重的,大自然母親並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人應該有節儉之心,活著的藝術在於儘量不給環境和他人增加麻煩。

住宿指南

位於崇明島東部,共有 235 間客房和 5 家餐廳及酒吧,其中的品悅中餐廳主打崇明島和附近的長興島、橫沙島的河海鮮。

交通指南

上海市區到崇明島的直線距離約 40 公里,有輪渡和隧橋兩條路線可選。輪渡在寶楊路客運碼頭上船,南門港下船。隧橋走中環路、翔殷路隧道、五洲大道、G1501 上海繞城高速、G40 滬陝高速,抵達南門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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