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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代瓊專欄|閃爍在時間深處的私人詞典(下)


絲路新散文哈哈絲路新散文白渭南市文藝評論家協會主辦凌代瓊散文觀我一直以來崇尚我的散文導師林非的散文觀:散文創作是一種側重於表達內心體驗和抒發內心情感的文學樣式,它對於客觀的社會生活...

- 2018年12月27日19時56分
- 人文文摘 / 絲路新散文

絲路新散文

哈哈

絲路新散文

siluxinsan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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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南市文藝評論家協會主辦

凌代瓊散文觀

我一直以來崇尚我的散文導師林非的散文觀:散文創作是一種側重於表達內心體驗和抒發內心情感的文學樣式,它對於客觀的社會生活或自然景象的再現,也往往反射或融合於對主觀感情的表現中間,主要以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真情實感打動讀者。那麼,理想的散文境界應是:最能夠觸發讀者久久地感動的,最能夠喚醒讀者回憶起或嚮往著種種人生境界和自然風光的,最能夠引起讀者深深地思索的,最能夠在語言的文采和藝術技巧方面滿足讀者的審美需求的。


我記住了林非的話:記游散文當然要寫出眼中景,但更要寫出心中之景。努力向著理想的散文境界邁進。我一邊閱讀增進內在自我成長,一邊寫作,將本質的沉思與追求轉化成文字。將字、詞、句彈性的內在聯繫與潛在,提取出來,讓文字從熟悉中產生陌生感,將原本生活就存在的真、善、美,經過思想的「淬火」後,呈現給讀者。

散文的在場與在現呼應著我,認知和精神緯度構架著我。自由的精神在召喚,我以情感「調和」著文字的色彩,讓文字高密度、高質地地透露出精神與人格力量。這既是一種呈現,也是一種自在與自信。

作者簡介

凌代瓊

凌代瓊,安徽銅陵人。中國散文學會會員,安徽省作家協會會員。多次獲全國各類散文獎。發表各類文學作品100多萬字。

閃爍在時間深處的私人詞典

礦山之聲

長夜過後是黎明。當山嵐之氣與新的太陽冉冉升起,東方紅,太陽升的曲調飄然而來,時空顛倒的意識里就傳來女播音員的聲音,金口嶺礦廣播站,現在播放配樂詩朗誦《礦山的女人們》。廣播的聲音里,眼睛裡的景物在拉近,時代背景里陡生新鮮的古銅色的礦工們,聚集在高音喇叭下,聽著陽光里的聲音,在一種情境的狀態里,觸景生情地感覺著自家的女人。

「廣播站」,這個連接我生命的新詞,就在朝暉中誕生了。透過身體的感知,重新抖落這公共暗示與私人暗示之間的舊詞,是因為這詞就連結著那個時代的圖像,情感和創造元素,都因那廣播線連接著,內在心理狀態,也都銜生在這事物之中。

有記憶的地方就有創造。我從電大畢業調到礦宣傳部當宣傳幹事,總是有人提意見,說廣播站內容單調,缺乏活力,一天早、中、晚三次播音,自辦的節目最多10分鐘,還是乾巴巴的新聞稿。凌幹事,就不能改革嗎?剛到宣傳部的我,被說得一頭霧水。宣傳部就是宣傳黨的方針政策,起上傳下達的任務,還有什麼活潑之說。我不懂,也不理會。

常思短議,將學來的知識滿腔熱情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三個月拚命的工作,下礦井、走基層,跑現場,人在精神與體力都透支的情況下,對外只發出10幾篇稿,而廣播站也就如前慣性地播放。

相由心生的呆狀,被媽媽發現,我說出了苦衷。媽媽笑了,一個木頭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人身上能打幾顆釘?一個人打水都不混,怎麼能逮到「魚」,要發動群眾。聽了媽媽的話,我似乎開竅起來。對呀!改獨唱為大合唱,讓全礦的通訊員都動起來,響起來,聲勢不就大了。問題也就解決了。

我就先從對外宣傳開始,並與通訊員們交上朋友。將一批文學青年與寫作能力相對較強的基礎通訊員組織起來,重新確定報導新任務。然後,又在這些人里選出文學基礎較好的,組建《銅草》文學創作小組。我先到區隊給通訊員辦新聞學習班,將我剛學到的新聞知識與理論,分享給基礎通訊員,然後再將優秀通訊員送出去。銅陵日報辦通訊員學習班,我做通了基礎書記的思想工作,一次就送去8名骨幹。一連串的舉動,使對外宣傳情況大有改觀,一千多人的小礦,一下子躍上,全系統對外宣傳的第三。

可那固定時空廣播站里的聲音還依舊,早、中、晚三套馬車般播音慣性沒改。我就又從自身做起,將自己內在的聲音牽引出來,將我的朗誦與詩歌分享給廣大的礦工兄弟們,投石問路般做成了,上面的配樂詩朗誦。

詞語在它本身沒有一點意義,只有體驗到有意義,它才不是存在的零件。廣播站新詞的出現,使宣傳部熱鬧起來。感覺到快樂的礦工們在激動的情緒作用著,藉助著熱情,邀請我去喝酒去。這物質化的語境中,傳播出的正能量的熱情,越過他們的身體,溫暖著我,也使我聞到了一種人性的芳香。

愉悅身心的文化信仰,讓人領略生活的美好。感受文化的魅力,為什麼不能從愉悅展開。我與團委聯繫,將廣播站的每周一次播音交給他們,團委的青年播音小組正沒有陣地。一拍即合的行為,一改傳統,《青年之聲》《文學與欣賞》《說說身邊事》《天天快報》《新年第一天》等等新欄目,使過去的廣播站,發生了大的變化。聽礦里的廣播,成了礦工們的自覺愛好。一次一名基層通訊員專門到宣傳部找我,說他們那裡離礦區遠,這幾天都沒有聽到礦里的廣播聲音了,都快成瞎子了。沒有那麼誇張吧!馬上查線,野外也就三公里,我保證明天你們就能聽到礦部的聲音。

稿件的數量上去了,質量也要跟上。精神的源頭在心靈,我的思想在具象與抽象之間進進出出,最後還是人性的光芒,照亮了我。以激勵的方法,激發個人的積極性。分兩個層次,對外獎勵與對內表揚的方法,大造輿論,讓人人肩上有重量,激發每個人的潛在能力。如對外,設置了一個明確的目標,一年沒有在省級以上稿的人,過年主動請客。這樣的飯,只是吃過兩次,以後也就再也沒有吃到了。你想,請客者就甘心落後,他想一切辦法也要上稿。總是請客,不說臉面往哪裡放,就是別人問起,也不好回答。

沒有人請客了,可激勵與自覺的精神開啟,加之與生俱來的力量與人力資源正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發揮著作用,使通訊員走得很遠。《銅陵有色報》出了金口嶺礦文學專版,地方、省到《中國有色報》都頻頻出現我們的報導,使一批人脫穎而出。本市通訊一等獎,報告文學一等獎,詩歌、散文等獎項,本小組成員都有人拿回,在讀書熱潮中,《銅草》文學小組,還得到了全省總工會的表彰。後來這小組成員,一人成了水鄉攝影師,另有三人成了出書立傳的人物。一時間,銅草文學小組的名聲在全市文學圈傳開,骨幹成員都成了有名之人。

兩個讀書小組交相輝映,內外宣傳兩花齊放。我在市里開宣傳會議,再沒有人說我們金口嶺廣播「蛋」了,天氣預報的新聞玩笑,也再也與我們金口嶺廣播站不沾邊了。相反,我們宣傳的人物還在大眾場合亮相。

思想是行動的先導,存在決定意識。廣播的播音也隨生產、形式的發展而變化,職代會期間廣播時間擴大到5次,保留每天的新聞節目外,也將自辦的文學與青年之聲節目,擴展到每周二次。更有特別的礦山之聲,會突然在下半夜響起。那年江南暴雨連連,深夜礦尾砂壩告急。暴雨傾盆,礦廣播站女播音員的聲音,還是穿過了雨聲,傳到了部分醒著的職工耳中。這些醒著的人員聽到廣播後,立即開赴現場搶險。天亮之後,又播緊急通知與搶險情況通報,通過廣播礦里的各路人員,源源不斷地跟進,通訊員與我在現場與廣播站之間奔波,不斷地播發現場報導,全礦總動員,終於保住了尾砂壩,沒有造成尾砂壩下面的農田與村莊被淹。

廣播是有力量也有色彩的。一次我到市宣傳部送稿,無意中看到學生們在街上喊著口號遊行。起先,我並沒有在意,當一群學生走到我的面前,我看清楚這些同學每人頭上都帶著紅色的頭條布,上面寫著「黨

請向我開槍」。這字刺眼地讀在口上,我的心裡一顫,在問自己,這是發生了什麼?第二天上班,就不斷有各種傳聞,昨天晚上下大暴雨,學生們就坐在市政府門前不散。有父母、兄弟、姐妹送吃與雨具的都不要,上班在大客車上看到學生們還坐在那裡。

一會又人到宣傳部說,要上街聲援學生,橫幅都做好了,勸我也一道去。我當場表態,不能去。這名骨幹通訊員聲音大起來,說別的廠礦都上街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去?我立馬反應過來。將正在錄音的評論之中的話大聲說出來,工人不做工,農民不種田,礦工不下井,你說社會成什麼?工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是最好的表態與聲援。你今天要去,我就與你單位通報,後果你知道。話就說到這裡,現在礦廣播站已開始播最新評論,請你聽完廣播評論後,再做決定。

又是一個星期後的晚上,這名骨幹通訊員跑到我家,準備給我下跪行大禮,被我拉住。激動地說,你救了我,不然,我政治生命就完了。反問我,你怎麼就知道上街不對呢?時過境遷還壓低聲音對我講,那天還有十幾個青年職工,走出礦大門,聽到礦廣播站評論後,將上街的橫幅藏起來,人悄悄地溜回崗位上班去了。不說這些了,追查都沒事就好。一點政治敏感與新聞敏感都沒有,宣傳工作是做不好的。後來,這位骨幹通訊員當了基礎工會副主席。而我在100多位的宣傳幹部考試中,以政治可靠,成績優異,步入到上一級宣傳部的新崗位中了。

筆記與文摘卡

讀書的覺知與文字的關聯,是此在與彼在通過意識的情緒而展開的。在讀書中為加深領會,往往還加一些抄寫。讓那些吸收了自我意識的言詞,攜帶著私人的信息,在身體里含香的生長。讀書過程中的勾連與抄寫就如橋一般,使原本不通的兩種思緒,在一種理解里變通為一體。在上世紀中華讀書熱潮時代,我讀書的此在與彼在狀態的展開,就是在一邊讀,一邊抄寫、摘錄書中經典詞句的敞亮行為中進行的。

上世紀80年代,改革開放,人們的思想隨之活躍起來。那時,整個中國可說是一個放射性的讀書大書場。朋友們相聚,大多談論的多是文學話題。廣播里聽著盧新華的《傷痕》劉心武的小說《班主任》《愛情的位置》《夜幕下的哈爾濱》等小說。連蔣子龍《喬廠長上任記》發表之後,除很多報紙都轉載之外,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新聞和報紙摘要》(類似現在的《新聞聯播》)都作了長篇報導。人們的精神聯結都在解放思想的大層面上,激情的契合,人文氣場的蒸蒸日上,大有文藝復興的感覺。

讀書,能及時讀到新書的熱情,促使我一個星期至少要跑新華書店3到4次。現在還站在書櫥顯要位置,時常用歷史審視的眼光看著我,並伴隨我思考,又以他們濃厚的個人氣息薰染著我,走入我筆記與文摘卡里的《莎士比亞全集》《博爾赫斯全集》《外國現代派作品選》《歐美十大現代派詩選》《聶魯達詩選》等書,就是那時興奮時期買來的。至今我還記得,為了能買到一套1979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再版的全套《紅樓夢》,我與哥天一亮就起床。趕到新華書店,看到那場景,還是傻眼了。在我們的前面,人排隊已彎了兩道。我們排了2個多小時,才如獲至寶的買到了《紅樓夢》。與許多讀者一樣,拿到書,就坐在新華書店的台階上,翻看起來。那時,幾乎將微薄的工資都投入到買書之中。自我還沾沾自喜有「書味在胸中,甘於飲陳酒」之感。

受大環境與家族文化的薰陶的影響,人又被時尚審美的風裹挾,我也狂熱地熱愛著詩歌。那時,哥已參加第4屆《詩刊》青春詩會。我也將現代派的一些資源挪用過來,發表了幾首小詩。每期的《詩刊》《詩歌報》《人民文學》《小說月報》必看。有時,目光觸碰到精彩的句子,就有停不下來的快感。當時,那些敘述與表達,應合了我對詩歌、散文的暗自期待,讓我渾身都有了一種莫名的悸動。可雖然舒婷的《致橡樹》,海子的《九月》顧城、北島、于堅、韓東、翟永明、葉延濱、王家新等詩人的名字掛在嘴上,自己創作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其實,就我當時所處的文學地理位置是邊遠化的,用文學話來講,那是在底層眺望文學,感到上面的光亮很大,可自己實際就是在一種井底之中。

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上通於道德,下止於禮義。思想剛剛解放而又饑渴的我們,四處尋找精神糧食。每讀到像《紅樓夢》這樣的一本好書,就像爬了一小級人生的小階梯一樣高興。並且在回味中,將書里的經典詩句都抄錄下來。我就是這般,一邊讀,一邊抄,一邊與書中的人物談心。每讀到一本新書,就像交到新朋友一樣高興。

我一邊讀一邊抄與摘,感到有什麼還自己寫,當我把習作給我的大學寫作老師謝采筏(已故)看,老師直言不諱,我問你,剪報多少,抄錄幾本詩集?記了幾本讀書筆記?做了多少文摘卡?如果都沒有,回去補課。功課做好了,詩自然就寫好了。還記得我寫作課的話嗎?先有眼中竹,到心中竹,再到筆下竹。讀十遍,不如寫一遍。在家交流,哥也說過,讀書要會讀,能把一本厚書讀薄,最後讀成一張紙,就成了。

為提升自我,我買回幾本32開的筆記本,分別作為工作、生活筆記與讀書、創造筆記,也從南京外文書店買回500份空白文摘卡,按老師的要求,一邊讀,一邊抄錄起來。平時看書學習,把書籍、報刊中的自己喜歡的詞語、語句、公式、規律等等有選擇的摘錄在卡片上,就成了我的文摘卡。

最初,我是一邊讀一邊在書上畫橫線,然後再將這些文字摘錄下來,也還沿襲著閒散翻閱的習慣。後來是讀一本書,記錄一本,報刊雜誌上的當場就抄。文摘卡右上方寫上文學、歷史、哲學、地理、音樂、詩歌、美術、自然、佛教等,文摘卡多起來,就將這些分過大類的卡,用線從兩個孔里穿起來。

那時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更不要說什麼遊戲了。讀書時代,不像現在人一紮堆,不是打牌就是喝酒,或玩手機、遊戲。那時只要人聚在一起,第一句話就問,你新讀了什麼書,有新的好看的書嗎?同學、朋友都在一種渴望的神奇中,等待著你的回答。相互借書,談讀書體會,成為一種時髦。當時《第三次浪潮》與《日瓦戈醫生》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大多成了酒過三巡的熱議。西方的黑格爾、薩特、尼采、弗洛伊德等人的作品,是大熱門。我的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李澤厚的《美的路程》,就是那時託人從大學買來的。我記得一次文友聚會,我講《聖經》里的故事,聽的人都瞪大著眼睛問,哪有這書?我壓低聲音說,一老先生那借的,他是教徒。我也只是看了幾個晚上。筆記有嗎?我不敢說有,只是搖搖頭,時間來不及。

書越讀越多,也越讀越雜,文摘卡也就越積越多。我的思維空間與自我的藝術空間也在讀書中漸漸拓展。筆記、文摘卡里的文字,也就自然構成了我時間秩序與情感里的表達。像「黑夜給了我一雙明亮眼睛,我用它來尋找光明。」「面朝大海,心暖花開。」「自私是人類的最大詛咒」「生活最沉重的負擔不是工作,而是無聊。」「生命是一朵花,愛情是花蜜。」「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則彼無,此滅故彼滅」「我思,故我在」。「.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等等。書中的一些警句、也都記在了心頭。那些激活我板結思維書里的話,又成了我生活與讀書新的「精神聯結」方式。


今天當這些引發出對自己精神歷程反思的私人詞典,沿著激活的記憶活閃在我眼前,雖然已失去了當年的色彩,但我還能感覺到詞典里的人物與情節。就是在時間的間距幾近消失的感覺里,就有這詞典的暗示,我也能察覺出當時的情景。每寫完文摘卡後,我就寫讀書筆記。讓個人的隱秘存在,與古今中外的名人們談心。

由於人體的共性,中外作家作品裡的文字,我感覺有一些特殊的功能,仿佛突然間就把我內心一些隱秘喚醒。我驚嘆文字神奇的同時,又將這些伴有我體溫的文字,請進我的日記。我在筆記中這樣寫道:阿爾貝、加繆的《局外人》讓我知道人物情緒與事件本身有種間離效果,讀肖洛霍夫《靜靜的頓河》生活有現實與虛構兩部分內容。但要同時享受兩個世界,就要將虛構從現實中擠軋出來。

轉換閱讀與抄寫,煥發出自己所期待的文字,心有敬畏地閱讀與抄寫,使隱藏在生活深處的東西,也漸漸被引領出來。成為我日記中獨特的感受。沿著書為路標的文字路走,人生的路徑越走越敞亮。

當時,我準備用十年時間,作為文學的積累時期。以一年兩本生活日記,半年一本創作筆記,以文為伴地度過獨孤與寂寞,然後再開始破譯密碼般地落筆開始寫作。

時間翻譯著我的心態,日月記載著我的行為。5到6年的時間,我的精神儲蓄多起來。詞典連結的書集裡的生活,也有的浸入我現在生活,擴大著我的視野。人在溝通中許多東西被解放了,精神也超越從前。又隨著新詞典的引領,筆記與文摘卡都多的互相串門起來。我祈望的心智在這些文字的折光里,也更加明亮起來。再試驗在日記本里寫詩,隱隱感覺到昨天的淺薄,好像轉變的敦厚些,樸實在增多,花俏的東西在減少。有時候,文字里蝴蝶忽高忽低,忽遠忽近的感覺也有了。到這時,我的筆記與文摘卡就不是以小數計算了。具體的數字再說也就俗套了,也沒有什麼審美與文學意義了。

隨思維的煙霧從文字間飄起,遙望著那如延安窯洞裡閃爍的燈光,迴響著記憶里喜羊羊的音樂,幻感著菜園裡的喜色,聽著昨天的廣播,讀著發黃的文字卡,那意識里的山山水水,那些細碎里的溫暖與綿長,仿佛離自己已好遠好遠。

文字是聲音的痕跡,生命是時間性存在。我的文字就是時間與空間在當下的痕跡,人就在這文字中活動。我花大氣力追索這些時間與空間留下的痕跡,捕捉那時人的姿態,從此在的現身,將隱蔽在身體記憶里的東西尋找出來,避開表象的空間,在場地展開陳述,就是為今天開放狀態的自己,不要與昨天脫節。懂得生存的價值,在上帝已死的今天,追問詩意的棲居、生活,應該是什麼樣子。不忘初心,砥礪前行。對我而言,就是為了忘卻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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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路新散文,打造高端平台。提倡有格局有高度、哲理與詩意相結合的文體。絲路新散文,歡迎一切有格調、有情懷、有溫度的文字。優秀稿件將在《絲路新散文》雜誌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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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編:柏峰

執行主編:雲起

編輯:李維剛

校對:周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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