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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猩猩學人類狂罵髒話:畫面沒Sei了


- 2018年2月28日08時53分
- 科學文摘 / 快科技

快科技

髒話可以說是語言的基礎,在未來世界中,超級聰明的人工智慧若想掌握人類的語言,或許也要從髒話開始。人工智慧研究者、《說髒話對你有益》一書作者艾瑪·伯恩從黑猩猩和幼兒的語言講起,對這一問題做了饒有趣味的闡述。

如果可以回顧人類的演化史,我們或許會發現人類最早的語言特徵之一就是說髒話。作為與我們關係最近的動物之一,黑猩猩也很喜歡「罵髒話」。而且,研究表明,髒話似乎就在黑猩猩——以及人類——發展出語言和禁忌的同時就出現了。

科學家有過多次教導黑猩猩手語的嘗試,其中最成功的要屬動物行為學家羅傑·福茨和黛博拉·福茨。他們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把幾隻黑猩猩當成自己的家庭成員一樣養育了許多年。1966年,他們開始照料一隻十個月大、名為瓦肖的黑猩猩,並教給它手語和使用便盆。


幾乎從一開始,這隻雌性黑猩猩就學會了使用表示「DIRTY」(指所有骯髒和粗俗的東西)的手語,用來表達侮辱和感嘆。可以說,它是自然而然地養成了滿口髒話的習慣。

說黑猩猩具有禁忌似乎有點勉強,但瓦肖和它的其他黑猩猩家庭成員在如廁習慣上確實變得令人難以置信的挑剔。瓦肖在如廁訓練上做得很徹底,以至於它甚至不會在樹林裡排便,而是一直忍著,直到研究人員給它提供一個空的咖啡罐作為便盆。

我們還知道,經過如廁訓練的黑猩猩如果被偶然(或故意)發現它們在廁所之外亂來時,還會對人類撒謊。瓦肖自己還發明了一個詞「DIRTY GOOD」,用來指它所用的便盆。這個詞表明瓦肖對排便禁忌有著微妙的理解:在便盆里拉屎是必要的和可接受的,但拉在便盆外面就是可恥和錯誤的。

瓦肖和其他黑猩猩開始將「DIRTY」作為它們憤怒和失望時表達情緒的用語。人類從未教過黑猩猩這樣使用詞語,這完全是它們自發的用法。舉例來說,當羅傑·福茨不讓瓦肖走出籠子時,它會做出「DIRTY ROGER」的手語;而在受到一隻獼猴威脅時,瓦肖又會做出「DIRTY MONKEY」的手語。

據推測,語言學習和排便禁忌得結合很可能是髒話出現的條件。當然,要對此進行驗證的難度不小。野外環境中,黑猩猩會故意向人類扔糞便,作為一種宣示領地的方式。因此,如果想要跳過如廁訓練階段來重複福茨夫婦的研究,將面臨嚴峻的挑戰。

不過,英語背景的幼兒往往也表現出類似的模式,他們通常在接受排便訓練之後就學會了「poo face」或「doodoo


head」(都是程度相對輕一點的罵人話),而這基本不可能是他們從父母那裡聽來的。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我的女兒長到這一階段了:20世紀30年代的研究顯示,幼兒中髒話的出現帶來了至少一個額外好處,即可以用來取代撕咬、捶打、尖叫和屏住呼吸等表達強烈情緒的方式——在黑猩猩中也是如此。

黑猩猩似乎只有一個用來表示咒罵的詞語——「DIRTY」,或許因為這是它們唯一的禁忌。當瓦肖進入青春期時,它開始出現自慰行為。不過,研究團隊決定不加以干涉,因此瓦肖並沒有在性交上有什麼禁忌,不像人類在髒話中出現眾多這方面的用語。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DIRTY」的使用範圍被大大擴展了。黑猩猩會根據情緒的強度不同,以不同的力度來做出這一手語。「DIRTY」的具體動作是把手腕背面朝上放在下巴的下方。當黑猩猩感到極度憤怒時,它們會非常用力地做這一動作,甚至整個實驗室里都能聽到它們咬牙切齒的聲音。這種激烈的情緒和憤怒讓我想起豎中指或者彎起手臂,用另一隻手拍打肘彎處的動作。


直到我開始寫作《說髒話對你有益》之後,我才發現對黑猩猩的研究原來非常多。我從不知道黑猩猩其實具有足以溝通的自我知覺,它們內部的生活也足夠複雜,足以辨別出禁忌,從而用這些禁忌來「說髒話」。我們可以推論,黑猩猩具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思維理論,使它們知道說髒話能對接收端的那個人產生影響。而且它們能體驗到強烈的情緒,促使它們說髒話。

許多年來,在人工智慧領域中,我們一直在爭論應該如何對待非人類智能的倫理問題,如果我們能創造出來的話……但是,黑猩猩說髒話的方式讓我認識到,非人類智能其實已經存在。

而且,如果我們能創造出人工智慧,那在能夠體驗到類似我們的情緒之前,它將無法不受控制地肆意妄為;情緒是對充溢在我們周圍的各種刺激的快速過濾器。機器智能需要情緒來指導它們的認知。因此,當人工智慧開始擁有感覺時,我們最好的選擇可能就是讓它們學會說髒話。

黑猩猩學人類狂罵髒話:畫面沒Sei了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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