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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康的「小事」和西安的「軟肋」〡來論


- 2018年4月27日11時56分
- 歷史文摘 / 粉巷財經

粉巷財經

王永康的「小事」和西安的「軟肋」〡來論圖片

王永康的「小事」和西安的「軟肋」〡來論圖片

關於孩提時代農村生活的回憶,印象深刻的唯獨兩件事——清湯寡水的紅薯酸菜稀飯,湯色清亮足以當做鏡子;跟豬圈合二為一的廁所,氣味常年在空氣中飄蕩。


在西安生活的前些年,西安公共衛生間環境髒亂、污水橫陳、各種刺眼物事,常會讓人覺得進了城之後,還不如去上農村的茅廁。

對一座文明城市而言,廁所的確是個小中窺大的事,新時代的領路人不也說了——廁所問題不是小事情,是城鄉文明建設的重要方面,不但景區、城市要抓,農村也要抓!

廁所問題其實就是城市管理的細節問題,西安在這些方面其實做的比較早,譬如「菸頭革命」、「路長制」、「廁所革命」等等。

早先,坊間還有幹部偶爾非議——王永康同志怎麼老盯著這些細節和小事呢?

其實,諸如「廁所革命」這類小事,丈量的是城市文明尺度,關係著城市對外形象,折射的是城市未來成長空間。

正是這些小事,常年積累而成痼疾,若沒有對小事的關注,西安又何來國際化呢?(文中第二部分有彩蛋,對王永康有詳解)


每一座城市的氣質都是不一樣的,譬如成都的慢生活,溫潤如水;麗江的情調,回味悠長;上海的細膩,尋味頗久……

西安的原住民朋友曾經講過一個段子,在外出差時,外地朋友很認真地問了一句——你們西安那裡還住窯洞嗎?

這位原住民朋友很認真、很誠懇地解釋:我們以前真的沒住過窯洞,現在也真的不住窯洞,將來真的也不會住窯洞!

為什麼會有窯洞的印象呢?一方面與西安和陝西的早期外宣關鍵詞有關,黃土高坡、兵馬俑、城牆很厚、特別缺水、漫天黃沙鑼鼓喧天……

這些組合之下,西安的對外形象確實亦如黃土一般厚重。直到王軍同志擔任西安市委宣傳部部長,方才有所改觀,其任內給西安的城市宣傳語重新進行了定調——「華夏故都,山水之城」,也做了很多對外傳播工作。

王永康的「小事」和西安的「軟肋」〡來論圖片

©中國網

這句話既形象地概括出西安厚重的都城歷史和中華文明精神祠堂的定位,同時也闡明西安是有山有水的城市,而非漫天黃沙飛舞。

但是,「八百里秦川塵土飛揚,三千萬懶漢高唱秦腔」的呆板形象改變是需要時間的。

常言道:一百年歷史看上海,一千年歷史看北京,三千年歷史看西安。千年的歷史讓這座城市底蘊厚重,也因為厚重而只關注歷史風雲,沒有顧及城市的細節和塵埃。

以至於早先西安遺留下的問題也很多,譬如市容形象、乾淨程度、公共衛生間等細節。作為在西安生活十多年的新西安人,出去之後被人提及城市太髒、綠化形象不好,感覺還是蠻不舒服的。

上述情形,對早先的主政者而言,要麼是身居高位太久,顧不上體恤民意;要麼就是心思放在爾虞我詐,爭權逐利方面;遑論注重城市的細節,同時下大力氣進行整治了。

對這座城市未來而言,經濟工作是非常重要的一步,但是對城市的細節管理應首當其衝。

出現在鏡頭中的王永康,是一個很嚴謹的人,他的著裝永遠很整齊,不論襯衣還是夾克都是乾淨整齊的,他的頭髮更是梳理得一絲不苟,充分說明這是一位注重細節的人。

生就一副標準的國字臉,雙眸水波不興,鼻樑上始終架著那副寬邊眼鏡。與客商之間座談,溫文儒雅,談吐自若,各種娓娓道來,頗有學識……

多數時候,他的表情都很嚴肅,偶爾露出笑意,若如春風一般透著暖意。

若因此而認為他是一個溫和派的官員,那還真就錯了。履新西安的這幾百天,因為不作為或者工作不盡責的緣故,他也拿掉了不少人的官帽子。

對這座城市遺留下來的官場痼疾和發展問題,他也很著急,為此也發過火。更以行動來以身作則,譬如到一個地方開會的間隙,他會去撿一包菸頭,讓秘書給區域負責人送過去。

地方官員私下按照過往的套路猜測——他這應該是一陣風,吹過去就差不多了吧?誰會去在意幾個菸頭、一些公廁的事情呢?他應該把精力用在西安的經濟發展問題上吧?

©西安發布

這種猜想最後落空了,過一段時日,又出現了他到**新區,撿了一堆菸頭的事。

城市確實是一門管理的藝術,細節是絕對不容忽視的事情。

這種對「細節」的眷顧,也會出現在對商人和科學家的尊重上——譬如政府與企業、科學家的座談會上,企業家和學者都是靠前就坐的。

據說,他為此還批評過排序的人。

假若你要認為他是一個只注重「小事情」的人,那就錯了,他在黨代會上的西安發展十問讓在場的人士振聾發聵,啟人深思。

仔細閱讀他的黨代會報告,實在忍不住拍手叫絕。一個地方主官的思維碰撞在報告中展露無遺,字裡行間可以窺出他是具備刪繁就簡,統一規劃能力的,能夠將西安重新拉回到競爭型城市序列之中。

同時,他的精力還異常充沛,市委院子裡的燈總是亮到很晚,多數時候白天在調研,晚上在開會。歷經了一次從下午到晚上11點的會議之後,我發了一個朋友圈——西安這座城市的發展速度,一定會和大院裡的耗電量成正比!

在西安的公務員中一度流傳一句話——「周六保證不休息,周日休息不保證」,談及這句話的同時,感慨西安早先的欠帳太多了,現在其實就是在還以前的欠帳。

這種顯得有些冷酷無情的步調和標準,鞭策著為大西安建設奮鬥的絕大多數人士,包括在外地的很多朋友,他們雖然身在外地,但是心繫西安,對這位主官更是倍為關注。

他在西安這座城市所做的一切,讓我想起了兩個詞——「渾身是膽」和「勇猛精進」。


城市管理是一門溫情的科學,對細節更需要傾注。

新時代領路人最近的批示,從一定角度而言,也是對「地方主政者不能忽略城市細節」的做法進行了註解。

時至今日,也能夠回答西安部分同志的疑惑——王永康怎麼老愛盯細節和小事不放呢?

謀城市發展之大局者,必然是講格局、有視野、懂章法、有步驟。

先從城市管理的細節入手,再謀劃招商引資,再謀劃城市發展和產業布局,這個路徑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來的客商是要在這座城市裡面發展和生活的,他們對城市的感觀一方面來自於官方的介紹,更多的是來自於他們在城市生活所接觸到的細節和小事。

若沒有「菸頭革命」、「廁所革命」、「車讓人」這些細節舉措,城市環境管理的理念和城市環境質量怎麼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呢?

換一句話說,如果擯棄城市細節治理環節,無論怎麼搞招商,怎麼去引資,來了之後能留住嗎?

在早前的一篇文章中,我對西安的未來成長空間,有過一個大致的梳理——

上一個四十年,中國經濟核心動力是改革開放,而下一個四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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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發布

我覺得在「一帶一路」上面,就如魏傑在演講中所言及的——十九大之後,中國將大規模調整中國經濟發展空間布局,而對外或者說在世界的空間布局調整則是「一帶一路」,對內的經濟發展空間布局調整則是從雄安新區開始……

在中國經濟發展空間布局調整的大背景下去審視大西安的未來,可以說西安在「一帶一路」戰略中的份量和位置是不言而喻的。另外,西安作為絲綢之路的起點城市,在「一帶一路」戰略中的引領作用是必須要有的,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它的崛起都呈現某種必然性……

再好的機遇,把握不住也是枉然,西安這座城市的復興,必然是從對城市細節的治理開始,先解決面子的問題;爾後促進行政效能的提升,解決里子的問題;再完成經濟和產業領域的布局,解決根子的問題。

本文為〡粉巷財經 nbdfxcj〡原創文章

特約作者:方彬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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